Barones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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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赵】监护人(六)

小沚:

人称清和:



李熏然面无表情地看着谭宗明对着眼前的中学生嘘寒问暖,正在用眼神书写一行大字“你当我是死的吗?”




好在对方度过了最初几分钟的手忙脚乱之后,依旧记得得体而礼貌地跟自己道谢。




被谭宗明拍了一下肩膀示意离开的赵启平回头冲李熏然做了个鬼脸,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收到了自己的回应后才心满意足地回过好好走路。




两个人看上去年龄差不太多啊,李熏然坐在办公室转着笔发呆,怎么会是赵启平的监护人呢?




 




赵启平坐在车里发呆,谭宗明也想发呆,可是他在开车。




把小半张脸都埋在了围巾里的少年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霓虹,突然想到了自己白天看到的景象——明明前一秒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对面的人,下一刻竟然就变成了一堆散落在地上令人发怵甚至是令人作呕的肉块。




赵启平微微仰着头,把猝不及防在眼眶里蔓延的温热液体强行逼回去,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校服的布料,微弱地发着抖。




 




爸爸。




妈妈。




 




谭宗明在安全范围内将车开得比平时快了一些。他担心坐在他旁边的小伙子饿了,也担心他会因为耽误太久而做不完功课没办法早睡。




可是他最担心的事情是赵启平被白天的事情吓到,再怎么早熟他也只有十四岁。然而不论怎么样,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其实是给他的小伙子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宽慰他也好,安抚他也罢,总而言之那是他打心底里几乎是发自本能要做的动作。




“你的手机怎么会没电?以后另一块电池你也随身带着,”谭宗明看了眼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的赵启平,说道,“不然太不方便了。”




“好。”




“对了,”谭宗明问道,“刚刚那位警官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我告诉他的。”赵启平说。




“手机不是没电了吗?”




“我记住了啊。”赵启平没有多想便脱口而出,几乎是同时就觉得不对劲。他转头去看谭宗明,果然看到了一条大尾巴狼笑得洋洋得意,少年兀自气得牙根痒痒,又有些莫名地赧然。




老油条,老司机,老流氓。




赵启平撇了撇嘴,再一次把脸转向窗外,活生生晾着谭宗明说了半小时的单口相声。




 




“菜都凉了,你先去换衣服,我热一热。”




赵启平进了房间就闻到了饭菜香气。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饿了那么久,就算平时,吃了晚饭几个小时后之后也会饿得前胸贴后背,到了夜里甚至想把谭宗明给下锅炖了吃。此刻的他哪里来的耐心饿着肚子换衣服,闻着浓郁的食物香气眼巴巴瞅着谭宗明把一道道的菜挨个热一遍?




还没等谭宗明把话说完,穿着制服的中学生早已经一把撸起袖子拿了筷子狼吞虎咽地站在桌边,弓着腰把菜往嘴里倒。




“你不能等一会吗?”谭宗明吓了一跳,以为赵启平质变了,“这么凉伤胃!”




赵启平的嘴已经被食物塞得满满当当,一边点头一边嗯嗯地敷衍着,手却不停歇地夹了一筷子肉往嘴里送。




“你胃疼,我还得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赵启平听到“医院”两个字,顿时胃口全无。他咽了嘴里的食物语气平平地说。




 




谭宗明自知失言,心里说了一句糟糕,赶忙干咳一声心虚地没话找话说,“我再给你做个汤吧?”




赵启平正喝着水,闻言放下杯子抬起眼看着谭宗明。他的眼睛好像沉睡的湖泊一般沉静幽深,谭宗明只和赵启平对视一眼便害怕深陷进去一般,赶紧移开了视线。




那是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凝视,谭宗明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此刻的赵启平心里在想什么,他甚至隐隐有些担心,是不是又要回到当初如履薄冰的日子,是不是赵启平好不容易略微敞开一点的心门又要哐当一声合上。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要怎么办?




 




今天赵启平经历了太多不同寻常的事情。从死亡到警察局再到医院,无一不在重复着当初他失去双亲的时候所走过的轨迹。




谭宗明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阴郁表情,竟然有些紧张,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右手臂。这个动作被赵启平用余光瞄到,少年好像被人一拳打在了心脏,棉花一般凹陷了一个弧度,一时半会也缓不过来。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屈腿坐在地上,把脑袋埋在臂弯里,悄悄地让眼睛里流出来的温热液体浸湿了校服外套。




“启平?”谭宗明跟着蹲下来,有些慌乱地摸了摸赵启平的脑袋。很好,他没有躲避,更加没有把自己的手打开。




冰冷生硬的杨过逐渐被自己融化,变成了平和的张无忌。




可是张无忌并不理会他的问话,只管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呆坐着。




谭宗明没话找话,“那个......你作业写完了吗?”




赵启平闷闷的声音响起,却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你转过去,背对着我。”




谭宗明不解地照做,不一会便感觉到,少年将脑袋靠——不如说是砸在了他的背上,接着发出了压抑哭声。




 




哎,启平啊。




谭宗明的内心顿时变得酸楚不堪,无声地叹息。






【谭赵】监护人(五)

小沚:

人称清和:



精神恍惚地度过了难捱的一个上午,午休时分赵启平随手把课桌上摊开的考卷卷手纸一般粗暴地塞进了抽屉,中途还不小心打翻了自己的水杯,胡乱抽出纸巾擦了擦桌面,一路小跑摸进了机房,打开电脑登录了上午发帖的论坛。




他发的帖子在这个争奇斗艳的八卦主题遍布的论坛里最多算是个幼儿园水平,因此只有寥寥无几的数条回复。




2楼 




要么是你太敏感,要么你爱上对方了。




3楼




楼上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九成九纯粹是生理反应吧。




4楼




话也别说那么死,要是对方是你讨厌的人你还能有反应我算你狠。




5楼




楼主也没说自己是男是女




6楼




是男是女起反应都挺羞耻的




7楼




身体反应有什么好羞耻的,除非对方是你养母。




8楼




养父就不羞耻吗




9楼




我想到了岛国某动漫




10楼




楼上别说,我也......




 




简直就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赵启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正对着8楼用户的留言神游天外,谭宗明就在这时发了条短信给他,来自口袋里的突兀震动吓得赵启平一个激灵。




他犹自羞涩了半天,终于点开短信界面,“土财主”名字赫然出现在未读短信的列表中。




“记得去食堂吃午饭,不要买泡面。”




赵启平看了眼抽屉里的杯面,心虚地关了手机塞到口袋里,拿着饭卡戴了围巾往学校食堂走。




在大多数时候,谭宗明的话还是有必要听一听的。




 




11楼 楼主




如果他是我的监护人,我对他起了反应,这正常吗?




 




谭宗明难得可以按时回家,却并没有在玄关看到赵启平的鞋子。他换了拖鞋走到二楼敲了敲赵启平的房门,房间内安静极了,并没有人回应他。




少年还没有回家,不知道是路上堵车还是学校临时有事。谭宗明看了眼手机,并没有未读短信或者。他有些忍俊不禁地择着菜想,难道是因为白天的事情而躲着自己?




真是个小孩子。




 




赵启平确实没有回家,但不是因为躲着谭宗明。事实上,他甚至不知道今天令自己起了生理反应的监护人难得地按时下了班。没有按时回家,只是因为他遇到了些麻烦——他进了警察局,还是重案组。




 




接到来自李熏然的电话时,谭宗明正准备把切好的莴笋下锅里。




“你好,请问是哪位?”




陌生的声音通过无限电磁波传进了他的耳朵,谭宗明微妙地觉得对方的声线听起来和赵启平有点相似,即便自己家的那位未成年人还处于不大稳定的变声期。




“谭宗明先生吗?”




“是我,请问是哪位?”




“这里是警察局重案组,我是李熏然警官,”对方用平缓的语调不疾不徐地说,“请问您是赵启平的监护人吗?”




谭宗明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并且感觉自己的冷汗一瞬间从全身的毛孔往外涌。他坐了下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关于赵启平父亲的事故报道却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大脑。




谭宗明紧张得几乎不能呼吸。




启平,你不能有事。




“请问,赵启平他......出了什么事吗?”“您不要担心,他只是作为一件刑事案件的目击证人配合我们的调查,赵启平同学的手机没电不能和您联系,他希望您现在可以来警局接他回家。”




 




谭宗明觉得自己几乎要把油门踩断了,频繁的红灯让他几乎抓狂。




“他希望您现在可以来警局接他回家。”李熏然的话不由自主地回荡在他的耳边。




赵启平要自己接他回家。谭宗明的思绪在脑海里此起彼伏地呼啸而过。




赵启平性格要强,尤其是在自己面前,他为什么要自己接他回家?




是不是吓坏了?




是不是他受伤了不肯告诉警察?




是不是......




太多的假设涌进了谭宗明的脑中,却没有一条是能够起到宽慰他的作用。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了警局门口,谭宗明把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死紧,如坐针毡地排着队等有空出来的停车位。




 




启平,再等我一下。




启平,我马上就到了。




启平,我来接你回家了。




 




李熏然把温热的咖啡递给赵启平挨着他在走廊长椅上坐下。




“你做得很好了,”李熏然拍了拍赵启平的肩膀,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对于这个还没成年的小伙子有一种一见如故的亲切感,“你的证词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




“警察的工作,和我想象中不大一样。”赵启平用已经因为紧张战栗和寒冷而微微僵硬的手握着纸杯。




“你想象中是什么样?”李熏然饶有兴趣地反问。




赵启平舔了舔嘴唇,微微皱着眉头说道,“除暴安良,匡扶正义,很酷。”




“你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吧,”李熏然歪着嘴巴笑了一下,眼睛里盛载了细碎的星辰一般晶亮,“我们的工作其实枯燥又辛苦,有时候甚至都感觉不是人干的活。”




“看起来是这样。”赵启平说着,脑中迅速回忆了刚刚警员们哭丧着脸对着一地被炸得细碎的肉块拍照取证的样子,不禁又有些反胃。他犹豫着问道,“你们不会觉得恶心吗?”




“案子总归要破,恶心也得忍着,”李熏然说道,“从前我也以为做大夫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然而自从看了法医解剖尸体的过程,我开始和大夫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大夫和法医又不是一种职业。”




“总归八九不离十,”李熏然歪着脑袋想了想说,“你知不知道那些大夫在读医学院的时候,都要用大体来练习?”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有些大体都是腐烂的?”




赵启平看了眼手里的咖啡,赶紧打断了李警官的话,“同病相怜!你们同病相怜!”




李熏然微微一哂,“不过另一方面,其实医生和警察都算是为人民服务,不是吗?”




“别人的不幸就是他们的工作来源。”




“话糙理不糙。”李熏然并没有不悦,反而点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话倒不像是个中学生。”




“自古英雄出少年。”赵启平丝毫不谦虚地承认道。




 




谭宗明总算找到了个停车位,他哆嗦着停了车就往警局楼里跑。




“请问重案组的李熏然警官办公室在几楼?”谭宗明拉住了一个小警员的胳膊问道,大冬天硬生生出了一身的汗。




“三楼。”




道了谢,谭宗明手忙脚乱地往楼上跑,二十四岁的年轻人从未如此手足无措过,冲到了三楼觉得自己差不多已经累得要把舌头吐出来,终于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他家的小伙子。




“启平,呼,”谭宗明冲到少年的面前,拉着他站起身来回打量了好几个来回,看到他的确安然无恙总算松了口气,将手按在赵启平的肩膀上大口呼吸了好几次方能有余裕讲话,语气珍重而温和,“我来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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